难怪会有双重人格,原来是因为这……

她不停地安慰沈焉,生怕他因为将伤疤揭开的这一行为,再有什么心理创伤了。

沈焉,自然也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阮茶茶的安慰。

那些疼痛确实足够黑暗……但是都已经过去了。

后遗症也只有怕黑这一点。

他和沈宴,都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孩了。

但是,他垂眸,视线落在阮茶茶的手腕上。

本来白软没有一丝瑕疵的手腕上,现在出现了几条红痕。

肩膀上也有一条。

明显是被勒的。

他垂下的眸,眼神阴翳,纤长鸦黑的睫羽遮住了那恐怖黑暗的视线。

“疼吗?”这么问着,他的声音就已经发颤了。

阮茶茶瞥了一眼,已经不怎么疼了,她嗓音温软,带着安抚的意味。

“没事,不疼的。”

沈焉没说话,但是手指根本不敢碰她的那处红痕。

仿佛碰了一下就是罪过。

他垂下眸,执起阮茶茶的手,轻轻对着红痕处吹了吹。

眸底阴郁诡谲更甚。

……

阮茶茶安慰完了之后,当晚趁着沈焉睡着了,赶紧偷偷溜了出去。

骑上了今天偷偷吩咐小张买来的一辆小绵羊,换上了一身修身的夜行衣,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