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客房的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微光。
林屿站在奢华宽敞的房间里,还是忍不住暗自咂舌。
浴缸光洁透亮,成套的洗护用品摆放得整整齐齐,柔软蓬松的定制浴袍挂在侧边衣架上,连房间的地毯都柔软得踩上去毫无声响。他家虽然不算拮据,但这种顶级豪门的精致细节,依旧让他处处觉得新鲜。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褪去外套,踏入温热的浴室里,暖意裹挟全身,瞬间驱散了夜间赶路的微凉与连日积攒的疲惫。
楼下走廊,糖衣慢悠悠停下了上楼的脚步。
刚才和苹果蛋糕争执过后,心底那点被勾起的烦闷,早就被方才机车相拥的悸动悄悄冲淡大半。
她靠在走廊栏杆边,望着楼下空旷的客厅,忍不住暗自懊恼。
刚刚一时冲动差点翻出旧账,害得自己差点失态。明明都已经走出过去了,偏偏只要有人提起,就会控制不住的烦躁。
但一想到楼上房间里的人,糖衣紧绷的眉眼又缓缓柔和下来。
她轻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脑海里再次闪过林屿方才紧紧抱住自己的触感,温热的呼吸、轻轻贴合的力度,青涩又小心翼翼,丝毫没有逾矩的冒犯,只剩下纯粹的安稳。
耳尖又不受控地泛起薄红,她连忙抬手扇了扇风,小声嘀咕:“冷静点,不过是坐个机车而已,至于这么容易心动吗。”
嘴上嘴硬,心底的甜意却藏都藏不住。
几分钟后,浴室水声停下。
林屿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走出浴室,换上干净宽松的浴袍,整个人褪去了白日的利落感,多了几分慵懒柔和。
他刚走到窗边透气,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我可以进来吗?”
是糖衣的声音,轻柔又清脆,少了平日里的傲娇强势。
“可以,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糖衣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进来,随手关上房门。
“夜里凉,喝杯热牛奶,睡得安稳。”她将牛奶递到林屿手里,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微湿的发丝和宽松浴袍衬出的清瘦身形,眼神微微一顿,飞快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