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梦中的那种被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用不明液体泼过来的那种肌肤被腐蚀的感觉宛如真实体验。那种无助地绝望,何汐不想重新回忆细想。
越想何汐越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平缓了呼吸,感觉肚子的痛感越发明显。额上慢慢地疼出了汗珠。
何汐觉得眼前都出现了重影,耳边传来楼下开门的声音。这个点怎么可能有人来家里,贺汲这时候应该在剧组。
何汐掀开被子,捂着肚子艰难地挪动着下床。此时耳边传来房间门锁拧动的声音,何汐吓得一动不敢动,想下床去将门锁反锁住。
“咔嚓”门开的声音
“滴答”汗珠滴落
“宝贝儿”响起了贺汲的声音。
何汐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滑落下床跪坐在地上。
注意力都在自己肚子里,感觉腹中的肠子在跳舞,绞痛难耐。
“宝贝儿!你怎么了?”贺汲急切地问着,见她跪坐在床前的地上,急忙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扶着她,走近才发现她的脸色难看至极,满脸的汗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贺汲此时心下慌乱,抬头摸了摸她的额头。感受了下手下冰凉的温度,立即快速起身从衣柜中拿了一件自己的风衣外套,又拿了一顶棒球帽。
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又将棒球帽扣在她头上而后便弯腰一把将她抱起。
长腿跨步快速地抱着何汐出门,看着电梯的上来的的数字,嘴里念叨着:“快点儿、快点儿!”。
抱着何汐快速地走着,不时地将目光放在何汐苍白的脸上。
一路用飙车到医院
路上贺汲已经联系好格远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一下车医生护士等便在医院门口等着。贺汲抱着何汐快速地跟着引路的护士走到手术室,进去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手术床上。不放心地反复叮嘱医生需要小心处理。
“少爷,您喝杯水,润润喉咙吧。”医院的院长从护士手上接过一瓶未开封的水,递给贺汲。
自己接到电话连夜从床上爬起来,立刻打电话通知院里的医生护士需要好好候着,自己便一路满头大汗地赶过来。此时正陪着贺汲站在手术室门外等着。
此时贺汲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心中只有在手术室的何汐,见到她满脸苍白的模样自己的心就像被人揪着拧着似的难受着、疼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