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你这不知死活的蠢货来立威吧!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在场所有心怀不轨的人,我袁阳不是你们能够轻易招惹的存在。
“找死!”
一声怒喝,恍若九霄神雷于晴空炸响。
声音不高,却蕴含着恐怖的灵魂威压与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重锤般狠狠敲击在周围每一个人的心湖之上,让不少人心神剧震,气血翻腾!
那天华宗弟子志在必得、眼看就要刺入袁阳后心的一剑,在剑尖即将触碰到那玄色衣衫的瞬间,眼前猛地一花——
目标,竟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了!
他脸上的狞笑和眼中的兴奋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与茫然,便感到喉咙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骨头几乎要碎裂的剧痛和彻底的窒息感。
一只修长却如同精钢浇铸般的手掌,已经如同铁钳般,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要害!
“呃……嗬……嗬嗬……”
他双脚瞬间离地,全身的重量都悬挂在那只手臂上,浑身的力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紧握的长剑“哐当”一声脆响,无力地掉落在地。
惊恐万状地瞪大双眼,眼球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布满血丝,他双手用尽最后的气力,疯狂地去抓、去抠、去掰那只扼住自己生命咽喉的手臂,拼命地挣扎扭动。
然而,无论他如何踢打、抓挠,那只手臂都如同生长在磐石之上的铁柱,纹丝不动,稳定而冰冷地持续剥夺着他的空气与生机。
在周围无数双骤然收缩到极致的瞳孔注视下,他被强行扭过头,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冰冷、深邃,如同两口万年不波的古井,里面没有丝毫人类应有的情感波动,只有一片漠然的死寂,仿佛亘古不化的玄冰。
像是那高踞云端、掌控凡人生死的神只,正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他这渺小蝼蚁徒劳的垂死挣扎。
渐渐地,他感觉肺部如同被烈焰灼烧,视野开始模糊、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脸色由最初的涨红迅速转为铁青,最后变成了骇人的、濒死的猪肝紫色!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弱。
“想死是吗?”
少年口中吐出的话语,字字清晰,却比北极冰原的罡风更加刺骨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