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闷响,马师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远处一根用来支撑广场灯柱的石墩上,将那坚硬的石墩都撞得裂开几道缝隙,才狼狈不堪地滑落在地。
体内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一口逆血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脸色瞬间由红转白,难看到了极点。
“你……!!”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依旧淡然站在原地,连位置都未曾移动过的袁阳,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羞愤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自己堂堂返虚境巅峰,执法堂精英,竟然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少年手下,走不过一招。
围观的众多外门弟子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下巴落了一地。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是什么怪物?!”
连返虚境巅峰的执法堂马师兄,在他面前竟然也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察觉到周围那些从最初的敬畏、到后来的质疑、再到此刻难以掩饰的惊骇甚至隐隐带着一丝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异样眼神。
马师兄感觉自己的脸皮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火辣辣的疼,比被人狠狠抽了十几个耳光还要难受!
他亲自出手,本想立威,结果却铩羽而归,落得个惨败收场。
他浑然没有察觉到,袁阳刚才那随手一带一甩,已经是对他手下留情了!否则,单是那蕴含的暗劲,就足以震碎他的心脉!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其实力深不可测!
但此刻,骑虎难下,为了执法堂的颜面,也为了他自己那可怜的自尊,他绝不能就此罢休。
猛地从地上爬起,也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指着袁阳,声色俱厉地嘶吼道,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恐惧:“小子,你公然抗拒执法堂执法,暴力抗法,打伤执事弟子,罪加一等,其行等同叛宗!”
“王师弟,李师弟!一起上,结三才剑阵!将此獠给我拿下!如再敢反抗,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他是双目赤红,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的,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杀意!
跟他一同到场的其余两名执法堂弟子,脸上露出了凝重和犹豫之色。
他们并非瞎子,马师兄方才的所作所为,以及翟秋水偷偷塞东西的小动作,他们都隐约有所察觉,心知此事恐怕并不像马师兄说的那般占理。
但此刻,马师兄已然下令,为了维护执法堂在外的整体威严和颜面,他们身为执法堂弟子,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手!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瞬间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