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现在最危险的反倒是你。”
赵炎眉心微颦,“我?”
“没错,那日太子路过御书房,听到你父皇与四皇子密议…”
九天惊雷在九皇子脑海炸起,袁阳嘴角开阖,她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只余那句“父皇要杀我?”
想起平日父皇对自己的宠爱,从小到大,自己做错事也未曾得过一句训责。
赵炎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袁阳所说的都是真的。可袁阳绝对不会骗自己…
“四哥竟连我也...”赵炎指尖掐进袁阳染血的绷带,疼得他闷哼一声。
赵炎脱口而出“为什么”?
袁阳眉头紧锁,停顿了片刻。“为什么?我怀疑,他应该是不想你发现真相。”
“七岁那年冷宫大火,你胞兄并未死于火场,而是被他拿去入了药。”
“什么!”
赵琰猛然站起,身后的椅子被她撞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她不停的在房间踱步。忽然停下脑中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龙鳞泣。”
袁阳点点头,当年隆王为了离间先帝与景王关系,亲手把掺着“龙鳞泣”的毒酒端与景王,谎称先帝赐酒。
“龙鳞泣”须以至亲之人的血肉入药。
你其实本应与你的胞兄一起死于那场大火,因为这样隆王就能掩盖他当年以至亲骨肉入药的丑陋真相。
“轰隆!”
赵炎掀翻整座药柜,当归党参洒了满地。她抓起给父皇绣的寿字香囊撕成碎片:“秋狩那箭...那箭是?”
“他默许的!”金线缠进指甲缝扯出血珠,“我说四哥怎会知道我那日穿了金丝软甲!”
啪嗒,赵炎手中的茶盏坠地摔成齑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暴雨拍打窗棂,赵炎蜷在碎药罐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