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旁的训练如今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力从地拔,鞋底炸裂,拧腰间脊骨如怒龙苏醒轰鸣,镔铁长枪迅如潜龙腾渊般一枪击出。
敌酋应声倒飞中,胸口破开碗口大小的血洞,前后透亮。
一滴飞溅的血溅进左眼时,袁阳正以枪尾挑飞契骨刀手的下颚。那具失去嚎叫能力的躯体尚未倒地,少年旋身用护臂磕开右侧袭来的钩镰,枪尖顺势贯入第二人喉结软骨。
两具尸体撞出闷响,血雾狂撒。
初时枪锋破空声如裂帛,七步内血珠悬于雨帘尚不及坠。
袁阳旋身挑飞契骨狼骑时,枪杆弯弧恰好蓄满三石弓力,敌手离鞍的刹那,足弓踏碎的马鞍木刺已嵌入第二人眼窝。
契骨人那标志发辫的脑袋在骨裂声中变形,飞溅的碎齿嵌入三丈外的桦树,年轮纹理间渗出乳白色树浆。
余下四人身形交错突袭,袁阳抖手射出绑腿上的解腕刀。蹬着尚未冷透的尸首腾空。
镔铁枪头划出半月弧光,最前排两个狼骑的眼窝同时爆浆。倒卷的枪纂击碎第三人天灵盖。
转身间,最后扑上来的狼骑脑门插着那把解腕刀,慢慢的栽倒。
“十个。”一如那日计算罗匪的头颅数量。
少年喘息着踢起沙地里的圆盾,弹飞的弩箭恰好扎进远处射手的喉咙。
矮丛深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袁阳运转“战体诀”功法,经脉中真气飞速流转,数息间体力回满。
二十名精锐狼骑踏着节奏推进,百步外纷纷摘弓搭箭。
三轮齐射后手持弯刀,狼牙,人借马势瞬息而至。
袁阳躲过三轮箭矢,来不及反击,二十柄兵器借马力怒砸直下。
硬扛二十记重击的镔铁枪杆第一次被震脱手,虎口撕开的血肉里露出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