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相熟的也只是打了声招呼,见她木木愣愣的,不回应,也不言语,虽是疑惑,但也没有多管的意思。
毕竟,郝家媳妇是个闷葫芦,平日里看着就木木愣愣的,是整个家属院里,绝大多数人的共识。
郝珍香就这样,走了出去,直到,不远处白夭夭带着一儿一女,朝家属院走来。
她一边走,一边含笑逗着孩子们,并教他们唱,“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声音欢快,随风吹进耳朵里。
郝珍香没有焦距的视线转过去,看到她手里牵着的小女孩,咯咯笑着,天真可爱的跟着母亲学。
“……二四六七八。”
小男孩子则举着个风车,欢快的在前面跑着,那样快乐!
郝珍香看看两个孩子,又看到白医生,那美丽含笑的脸庞,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难过。
白医生一个人呢,还能将两个孩子带的这样好,可她呢?
她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啊!
郝珍香红着眼睛,看着白夭夭,直到白夭夭看到她,诧异,“郝珍香?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她情绪明显不对,郝珍香却愣愣的,冲她挤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白医生,我、我出去。”
然后一面说着,一面脚下也没停,说完便擦过白夭夭身边,继续朝前走去。
白夭夭不放心,叫住儿子,“阳阳,别跑!站那里等妈妈!”
部队家属院不是别处,到底比较安全,白夭夭叫住阳阳后,又让月月留在原地等自己,她则快步上前,拉住郝珍香。
“郝珍香!郝珍香,你怎么了?”
郝珍香不答,只含泪摇了摇头,“我没事,白、白医生,我真的没事。”
白夭夭见她不想说,也不勉强,但她这个样子,明显是不对劲的,她也不能就这样让她走。
便二话不说,挽起她的胳膊,“好吧,没事就好,都这么晚了,你也别出去了,去我家坐坐?”
郝珍香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她来家属院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同自己亲近,又这样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