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该争取的东西,她会去争取,但那些有的没的心思,她也不会再乱想了。

她有她的骄傲,也有她的底线,凡事尽力而为,若是仍不可行,那便算了。

至少,她努力过,也、问心无愧。

而白夭夭则点点头,并未多问,只叮嘱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便离开了!

身后,林小雨望着她的背影,眼里满是憧憬和羡慕。

同样是女人,白医生这样的女人,就像一株向日葵吧,向阳而生,也温暖了他人。

白夭夭回到部队家属院后,抽空去了趟傅祁明。

房子的事情,傅祁明已经给她办妥了,居然还给她弄了个手写证明,以免日后有争议牵扯。

正感叹着,傅云这位堂兄做事的确靠谱,然后就无意中,得知了他的名字。

白夭夭当时就忍不住了,直接问了句:“那个,傅大哥,您之前说,您叔叔婶婶有个儿子在部队,他叫什么名字?”

傅祁明闻言,顿时一脸骄傲,笑眯眯的介绍道:“哦,他啊,他叫傅祁言,现在应该还是副旅长,白表妹,你应该听说过他吧?”

给白夭夭惊的,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何止听说过,简直如雷贯耳嘛,话说这位年轻的副旅长,如今人还在边境。

据说他要留下来,亲自主持地方事务,并配合抓紧当地的生产建设,回来都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再想想他的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见到儿子,居然不惜搬到驻地附近住,而世事又是如此凑巧,以后估计要和她成邻舍了。

旅长的父母,也是不容易啊,白夭夭心想。

“听说过!”白夭夭笑了笑,感慨道:“我是真没想到,居然能和鼎鼎大名的傅旅长,成为亲戚。”

傅祁明哈哈一笑,“谁说不是呢,以后有机会,大家伙儿说不定能见上一面呢。”

白夭夭点头,不无向往的道:“那是我的荣幸了。”

似乎怕马老太太后悔,几乎是在谈妥后,该办的手续都办完后,那位马老太太的媳妇,就张罗着人,帮忙搬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