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妈妈挎着篮子,闻言撩了把头发,笑着说道:“可不是嘛,他大婶,今天带着我家狗娃去了陈大夫的中医馆,那里来了位女大夫,嘿,医术真神了,她开的方子我家狗娃一吃就退了烧。”
狗娃妈妈这么一说,那位大婶便和其他几位邻居纷纷都围拢了过来,大家面露惊奇。
“哟,女大夫啊,这可真不多见呢。”
“是呢,还是个很年轻长得也很标致的女大夫。”
狗娃娃妈妈高高兴兴,更不吝啬赞美。
“说出去谁信啊,这姑娘年纪轻轻就当上大夫了,长得好看不说,医术又这样好,我家狗娃吃了她开的药,现在已经好多啦,连便秘的毛病都给治好了。”
其中一个妇女听完,立刻兴冲冲的说了句:“哎哟,那敢情好啊,下回咱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也找这位女大夫看看去。”
也有人将信将疑:“狗娃妈妈,她真有你说这样厉害?”
狗娃妈妈就说:“放心,这小白大夫看病是真行,找她准错不了。”
一帮女人们凑一块儿闲聊了几句后,便都散了。
别的不说,至少有狗娃妈妈跟人这么一说,大家也就知道了,陈老的中医馆来了个年轻的女大夫。
于是第二天,怀民堂还来了几位病人,慕名前来找白夭夭看病。
不光是狗娃妈妈的宣传,昨天经由白夭夭手上看病的病患们,吃了她开的方子见效后,纷纷和其他人说了起来。
于是,白夭夭从第二天开始,就变得格外忙碌起来。
也从这天开始,她每天都早出晚归的,都不怎么在家,恰好傅祁言这几天也有正事,没怎么看到她人虽觉奇怪,但也没有心思过多探究。
直到这天,他又和那伙道上混的黑帮份子接触,借着谈桩生意套取情报。
傅祁言叼着烟,穿着件半新不旧的墨绿背心,头发好长时间没剪了,都快长到肩膀位置。
偏他还歪着头,看起来更加流里流气。
“我说,这批货要咱兄弟们啥时候去接,倒是给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