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愤的望着傅祁言,“你怎么回事,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傅祁言一哂,“这话说得好,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陆妈妈一噎,陆天赐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在他们母子俩身后,白桃桃的母亲顾贞贞也是面色惊疑不定,加上其他几个被顾贞贞撺掇着一起过来的左邻右舍。
一帮七大姑八大姨们,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吱声儿。
这年头儿混混也不是好惹的,她们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所以没谁敢说什么。
白桃桃自然是不甘心的,立刻阴阳怪气的嘲讽道:“哟,这就护上了啊,我明明都亲眼看到你们俩在一起的,你还不承认。”
顾贞贞立刻给闺女帮腔:“桃桃,可别让他再祸害了你妹妹哟,咱们搜吧。”
说完也不等傅祁言说话,母女俩立刻就往里头找了。
有她们俩一带头,那帮七大姑八大姨们,也跟着往里面搜了起来。
傅祁言索性抄手靠边一站,望着这一幕似笑非笑。
那两个打头的就是跟自己睡的那女人,叫什么白夭夭的母亲和姐姐吗?啧,摊上这样的家人,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个妈,一个姐,带着这么一大帮人来抓自己的奸,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这知道的她们是亲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仇人呢,这奸一抓,那女人以后还能抬头做人吗?
再一偏头,那长相斯文白净的男人,身上穿着件的确良衬衫,干净整洁的连个褶儿都不带。
看着就像个小白脸,正用一种看奸夫的愤怒眼光看着自己呢。
他母亲也是义愤填膺,和儿子一起怒视着自己,还堵着门,似乎生怕他这个奸夫跑了。
傅祁言看着就想笑,刚才在屋子里听得分明,这男人说自己和那女人是青梅竹马?
男人不禁心想,那女人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摊上这样的家人和竹马,真是有够倒霉的。
陆天赐见他跟自己对视,不仅不心虚还一副很坦然,甚至还有几分看不起他的意思,更加怒火中烧。
“刘大壮,别以为你把白夭夭藏起来就没事了,等我找到人,看我不……”
但是话还没说完,白夭夭母女俩带着人在屋子里搜了个遍,至今都没看到半个人影。
大家不禁都疑惑起来,交头结耳。
七大姑八大姨们都看向白桃桃,七嘴八舌:“我说桃桃,这屋子里没有别人啊!”
“是啊,根本没看到你妹妹的人影,你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