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心里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好。”
男人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轻轻点了点头。
确实,他们领了证,结了婚,还有孩子。
等他回来,他们……来日方长!
新年还未过去,窗外偶尔还传来几声鞭炮响。
卧室里的灯熄灭后,有无声流淌的情愫,在缓缓蔓延。
于是哪怕在冬日里,也有着春日般的温暖。
但这一晚,除了娇憨熟睡的稚儿,大人们都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傅祁言很早就醒了,白夭夭几乎与他是先后起的身。
两人对视许久,并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彼此之间蔓延。
望着熟睡的孩子们,傅祁言不舍的挨个摸了摸,最后同白夭夭一起出门。
傅家二老一直送他们到楼下,俱是红着双眼,相顾无言。
“爸、妈,回去吧,以后小白……”
傅祁言温柔的看了一下身旁的白夭夭,他终找到她,她也终是成为了他的妻子。
他忽然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不论去往何处,前方面对的是什么境况,至少他都知道。
她的妻儿,会在这里等着他
顿了下,才继续说道:“……小白和孩子们……”
话未说完,傅长治已然动容,沉声说了句。
“放心吧,儿子啊,爸妈会照顾好小白和孩子们的。”
随后,傅祁言站得笔直,肃穆而庄严的,向着二老敬了个军礼。
然后毅然转身,带着白夭夭一道上了车。
李月英看着他们离开,擦了擦眼睛,既难过,又多少有点慰藉。
幸好,他们还有孙儿留在身边,大过年的,也不怕膝下寂寞。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庆幸,老天有眼,给了她个好儿媳妇。
傅祁言他们,是下午一点半出发。
正午十二点,师部操场,傅祁言做着临行前的检阅。
“报告副旅长!人员装备全部到位,随时可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