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都觉得小闺女现在,越来越粘傅祁言了,真不知道到时候他回边境,孩子们会不会习惯。
想到这个,她倒是有些惆怅。
傅祁言年后要回边境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当然,两人乍然在一起没有多久,关于这个话题,他提过一嘴,她也没有多问。
毕竟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带着俩个孩子,也过来了。
白夭夭摸摸女儿的头,柔声说了句。
“乖,爸爸工作忙,以后不能经常陪着月月了。”
她提前给孩子们打个预防针再说!
想了想,到底两人都在一起了,要不回头,还是跟他好好谈谈这事吧。
母子三人一路走进家属院,不远处有人看到她,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和羡慕。
“快看,那不是白医生吗?”
“是啊,话说,白医生这随随便便一打扮,都好看得以呢。”
“可不是嘛,你看她里头穿的那件毛衣,可真好看。”
“这有人了男人,可真是不一样,穿着打扮都鲜亮了许多。”
白夭夭没听到这些议论,要听到她多半会想笑。
但她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而傅祁言此刻,正端坐在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久久没有作声。
信封上盖着加急的红色印章,边角因为赶路而有些磨损,信封已经被撕开了,里面的电报纸也已经被抽出来看过。
他面色凝重,好一会儿才揣进了怀里。
下楼时,警卫员开车过来,问了句。
“副旅长,要回向阳街吗?”
傅祁言沉声道:“去医院吧!”
到了医院才知道,白夭夭今天未值班,华康也已出院离开。
想着她可能没那么快回向阳街,便去了趟家属院。
果然,她就在这里。
进门看到白夭夭和两个孩子,傅祁言眼底的阴翳散去,看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倒是白夭夭看到他,还惊讶。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傅祁言一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