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傅祁言沉默的看着她,只能微微颔首。
“好!”
他还能说什么呢,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又进入了师部医院当军医。
他都不知道,这一路她是怎么走过来的。
而白夭夭心里想的是,至少有一点,她是能松口气。
从前孩子们小,又是在部队家属院,院里的军嫂们,十之八九都是独自带孩子。
男人们都很少在家,所以孩子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同别人有什么不同。
甚至更从没有提起过,有关于问起爸爸之类的话题。
到底是话还都说不利索的年纪,只是随着他们渐渐长大,这个问题,早晚有一天是避无可避的。
那时候,白夭夭还犹豫过,担心两个孩子们会因为没有爸爸,长大后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不存在了。
如今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傅叔傅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