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是一句:“傅大哥,傅婶得送医院。”
傅祁明一惊,“情况很严重?”
医院可离得不近呢,桂圆咬了咬牙,“我去打电话叫人。”
这边街道办事处有部座机电话,她知道在哪里。
傅长治本已好转的脸色,再度发白,他嘴唇颤抖,只叫了一声妻子的名字:“月英!”
便两眼发直,咙头发堵,说不出话来。
“傅叔,您别急,有我在呢,婶子会没事的,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白夭夭赶紧宽慰了一句,又叫住了桂圆:“嫂子,你别去!”
“……”
地方医院离这边可不近,再加上大晚上的,就算送过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白夭夭不假思索,当机立断:“一会儿我去打电话,直接送部队医院吧!”
傅祁明夫妇凝重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好。”
这边部队离得近,不说时间问题,送部队医院肯定也比地方医院靠谱。
白夭夭也没再啰嗦,具体情况,还得在医院做个详细检查才行,她嘴上交待着,手上也没停,一直在忙碌。
“拿个枕头过来。”
她给李月英扎了两针,李月英哼了一声,但眼睛还闭着,没有清醒过来,桂圆已经迅速将枕头拿过来了,她给李月英垫在脑后。
吩咐:“你们看着她,不要动她,更不能移动,我去打个电话。”
大晚上的,傅祁明担心不安全,立刻说道:“表妹,我跟你去。”
“不用了。”
白夭夭拿了手电筒,一面往外走,一面说了句。
“傅大哥,麻烦你去趟我家,跟我舅舅他们说一声,我得跟着一起去趟医院,今晚有可能不回来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