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长辈问话,她居然还敢拿乔,这样藏着掖着。
便生气的道:“我问问怎么了,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儿,还不让人说啦。”
这时,屋里傅长治剧烈咳嗽了两声后,发出虚弱的声音。
“没……没事,我好……好多了。”
桂圆和婆婆苗玉枝顿时都喜出望外,这是好了?
而屋里,白夭夭几针扎下去后,傅长治吐出一大口带血的浓痰,瞬间喘匀了气。
他脸色好转,人也能开始说话了,李月英喜极而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夭夭仍在忙碌,给他按着身体各处关节穴道,得疏通一下筋骨才行,免得有中风的危险。
又吩咐傅祁明,“大哥,麻烦你去烧点热水过来,最好全身都擦一下。”
傅祁明哎了一声,桂圆在门外应了一声,“我来吧。”
正要进去,却被不死心的苗金花拉住,“哎,二姨你问话呢,你怎么不回理呢。”
桂圆:“……”
合着这不光是个混不吝的,还是个一点眼色都不会看的——她不想说。
这咋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偏偏对方还是个长辈,她追着问话,她也不好置之不理,自家婆婆又是个靠不住的。
只能叹气,“二姨,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人家男人。”
说完便挣脱了苗金花,待要进去,又叮嘱了一句婆婆。
“妈,您……同二姨早点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你们就别留在这里,给人添堵又添乱了。
苗玉枝哎哎了两声,她听懂了,面上讪讪的,到底还要脸,便扯了一把亲妹子。
“金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