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太深,污血未净,这样草草包扎会化脓。”墨贞蹙着纤细的眉毛,仔细检视着马清腰间的伤口,她说完便站起身来,“等着,别乱动。”随即举着火把转身走出了昏暗的洞口。
随着那唯一的光源远离,烽火台内部瞬间被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彻底吞噬,只有入口处隐约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马清独自躺在闷热的地面上,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和伤口阵阵抽痛带来的耳鸣。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猜测着墨贞将会做些什么。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那团温暖的火光又缓缓地移了回来,驱散了门口的黑暗。
墨贞的身影重新出现,她一手举着火把,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刚削砍下来的木棍。木棍约一寸粗细,树皮已被利落地削去,露出光滑的木质。
她将火把插在离马清受伤的右腰约两尺远的地面上。火焰稳定地燃烧着。她右手拿起那根光秃秃的木棍,将木棍一端伸到火焰上方烤炙起来。
“没…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马清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声音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祈求,“撑到明天早上回城,找个郎中好好处理不行吗?”
墨贞那双在火光下格外闪亮的杏眼鄙夷地扫了马清一眼,手下烤棍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木棍靠近火焰的部分开始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声,一阵白色的水汽从木质纤维中被迫出,袅袅升起。一盏茶的功夫后,白汽渐渐变少,转而冒起了淡淡的青烟,意味着木棍正在变得干燥而炽热。
墨贞将木棍更凑近火焰。仅仅两个弹指的时间,那根木棍的一端“轰”地一下猛烈燃烧起来,窜起一簇跳动的火苗。
“你…你到底会不会弄啊?可别瞎来!”马清心惊肉跳,试图通过质疑她的能力来让她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