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明着是说给刺客听的,其实是说给自己人听的。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女刺客的声音扬起,穿过夜风,清晰地传向前方的追兵。
话音落下,女刺客那紧紧勾住马清脖子的左臂,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卸去了力道。
那份带着体温的、混合着紧张与奇异亲昵的束缚感骤然消失。
马清随即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两人在狭小的马鞍上贴得太紧了。他若直接往右侧身下马,动作幅度稍大,臀部必然会撞到身后墨贞的身体。那画面太过尴尬。
“往后退一下。”他再次低声提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女刺客的身体明显一僵。旋即,她如同受惊的鸟儿,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后一弹,瞬间拉开了与马清后背的距离。
刹那间,马清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袭来。先前被温软身躯紧贴带来的那份几乎要灼烧皮肤的暖意,被凉凉的夜风迅速取代。
他左腿猛地抬起,矫健地跨过老鲜卑马低垂的脖颈,身体借势向右侧一旋,如同落叶般轻盈却稳当地落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他站稳身形。
火光在女刺客身后跳跃,为她披上了一层流动的光晕,而清冷的月光则在她前方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马清朝着她扬了扬下巴,声音不高:“好了,你们走吧。后会有期。”
女刺客并没有立刻拨转马头。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微微垂首,目光落在马清的脸上。
她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流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她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忽然,她抬起双手,伸向脑后。这个动作自然而优雅,却带着某种仪式感。
随着手臂的上抬,她那包裹在夜行衣下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下意识地微微向前挺起,紧身的衣料被撑出几道柔和而充满生命力的褶皱,在朦胧的光线下勾勒出漂亮的曲线,将力量与女性特有的柔美融合得恰到好处,散发出一种原始而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