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队二三什队都完成了转弯,他们射落了十多名鲜卑轻骑。
这个时候,鲜卑轻骑呐喊着放回直刀,抽出了弓箭。他们完成了兵器的转换。
轮到二大队第四什队转弯了。这个什队在屯队最尾部。
马清屯队成了一个向左的L型,L型的底部就是二大队的第四什队。
这时的鲜卑骑兵已经角弓在手,他们在矮小的短脖子的蒙古马头上伸直了左手,就像端着一支长长的狙击枪一样朝前方射箭。马速和箭速叠加让他们的箭射得更远,力道更大。
一支箭从马清耳边掠过,成抛物线掉落在大鼻孔脚下,深深插入了地里。
L型底部的最后两名骑兵,背上插进了像刺猬一样的箭。他们掉落马下后,就像布人一样被马蹄踩踏得扭曲变形。
马清的屯队又成为了一字长蛇。一字长蛇阵往既定设伏山谷跑。在蛇腾起的烟尘下,箭雨纷纷落在长蛇身上和两边,不断有人中箭,然后落马。
鲜卑轻骑就像马蜂群一样,密集而又混乱地蜂拥而来。
在马清的一字长蛇阵中最吃亏的是落在后面的士兵。二大队本就是骑兵,他们的骑术好。第四什队仅存的五名士兵加速离开一字长蛇阵往前面跑来。
这五名士兵的离队带动了第三什队的士兵。于是第三什队的士兵也争先恐后往前跑,这样多米诺骨牌效应,落在最后面的就是一大队几个骑术差的,他们一个接一个落马,又被卷进了鲜卑轻骑如马蜂一般的群里。
一字长蛇阵失去了队形,士兵们争先恐后往前跑,成了一场拼骑术的比赛。这样增大了整个屯队被弓箭射中的几率,但是对个人而言,谁跑到前面就会减少被箭射中的概率。而落在最后的就很难逃脱被弓箭射中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