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还是按二大队在前,中间是辎重,后面是一大队的序列。全队以慢跑的速度往前开进。
“阿信。”马清身子起伏着。
“屯长。”
“离开陈县这几日。”马清朝远处田野上奋力耕作的人群使了一个眼色,“有什么想法?”
屯队里有二十来个识字的,能看懂街上贴的告示的不到十人,能理解公文并能和马清聊一些时事的,只有方信。
“还说兖州是最好的州,我可不想在这里待。”
“你要是兖州人可由不得你,五户连坐。”
“我想起书上一句话。”
“什么话?”
“行刑重其轻者。轻者不至,重者不来。是谓以刑去刑。”方信背了一阵,转脸看着马清,“商君书说的。”
“我看还不是。”马清摇摇头,“行刑重,是对有罪的人量刑,只是轻重而已。你看扶沟那个人皮,那个五户连坐,还有受骨笛刑的,他们有罪吗?”
“太血腥了。”
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马清正惊愕,一名矮个子士兵骑着一匹凸鼻子的蒙古马一颠一颠的跑了过来。
“报屯长,城里涌出一队人马。王都伯请示是否继续前进?”
马清朝方信一扬头:“看看去。”一磕马肚穿过两列队伍来到队前。
正在队伍中间的王诚见马清来到,一拨马头,让出一个通道。
马清来到贡玉的旗帜下。
三里外的白马城正中,左右两个马面之间的城门洞里,像蚂蚁一样走出一串人马。
五十名披甲持长槊的骑兵之后,一群褐黄色的人走了出来。
“王诚。”马清的眼睛盯着城门洞。
“在。”
“以一个什队为前队,主队在后一百步,加强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