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马乂看着案桌上的图点了点头,又抬头用发亮的眼睛看着匡平,“此计甚好。”
伍度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他俯下身子,用细长的手指指着长安城:“然后呢?”
“我带你们杀进河间王府邸。”匡平又伸手做了一个推土机往前推的动作。
“忠义之士,天将匡平赐孤也。”司马乂咧嘴笑着。他抬起红彤彤的脸看了看伍度,又看看马清和祁莹,最后将视线回到匡平脸上,“明日孤将在寅时下半时发起进攻。先锋随你入城。战争结束,你是第一功臣。”司马乂朝匡平竖起大拇指。
“匡平只为还关西一片净土,百姓一片安宁。”匡平抬手朝司马乂做了一个拱手,他的脸也红彤彤的,“殿下,时间不早,我要尽快回去,免得被怀疑。”
司马乂眼睛中满是关切:“好,一路上多加小心。”他抬头对祁莹道,“祁莹,告诉护送的士兵,让他们一定要保护匡将军安全渡河。”
“我就从过来的地方过河,我的士兵会接应我。”匡平那双小眼睛发出坚定的光。
“好,一路小心”
“谢殿下。”匡平起身行礼。他从阿洪手中接过皮盔,转身由祁莹陪着出了帐门。
帐内一直静悄悄的。一阵晚风从帐帘吹进来。帐内的油灯忽闪忽闪的。每个的脸都随着闪烁的灯光在跳动。
“哗哗哗”十来匹的马蹄声由近及远。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过来枕头。”伍度红扑扑的脸就像打了粉一样。
司马乂双手撑在凭几上,嘴角禁不住地往两边翘,他那闪烁着红光的眼睛从马清的脸扫到伍度的脸:“匡平来投,感孤的恩倒是其次,主要还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河间王倒行逆施,大势已去了。”王矩在另一张案桌边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