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木质栅栏将对面的军营截成两部分。
“那是马瞻和李从两军的结合部。在左右两翼发起进攻的两个漏刻后,你部从这里发起进攻,要在三个漏刻内突进营帐,打开一个通道。”司马乂指着大木桥。
“诺。”王瑚答应道。
“田恩。”
“在。”
“你部一万五千步兵担任主力,沿着大木桥主道进攻霸城门。今夜你部在两桥之间安营,要列成进攻的态势。”司马乂指着大木桥和小木桥,“明日发起进攻后,要快速通过王瑚打通的通道,在辰时抵达长安城下,发起进攻。”司马乂握着拳头往下做了一个捶击的手势。
“诺。”
“辰时的太阳在正东且明亮,能阻挡城上敌人的视线,这是可以依靠的天时。”司马乂伸手指着王瑚,“若你王瑚不能在两刻内将对面的营帐打开一条通路。”他又将指王瑚的手滑向田恩,“你田恩不能在辰时抵达长安城下。”他收回手放在马鞍上,铿锵清脆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沉重,“我们就会失去天时,仗会打得很艰难,也许会失败。”
他昂起头,用犀利的目光看了看大家:“失败有什么后果,不用我说,你们都清楚。”那匹大宛马使劲儿甩了甩细长的脖子,打了个响鼻,就像听懂了他的话一样。
“殿下放心,我王瑚拼了命也要在三刻内打开通道。”王瑚伸出三根像红肠一样粗的手指。
“殿下,只要王司马在三刻内打开通道,我就能在辰时发起对霸城门的进攻。”田恩扶了扶头上的皮帽。
“好。马清部为第一预备队,我带五千骑兵为第二预备队。”司马乂又抖了抖马缰,那匹大宛马昂头做着高抬腿的漂亮姿势来到众人中央。
司马乂那燃着希望火焰的眼睛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做了停留:“这是消灭河间王的最后一战,平定关西,天下就定了一半,诸君多努力,孤当与诸君在长安城痛饮。”司马乂举起手臂冲着长安方向使劲一挥。
司马乂的中军大帐在田恩军后面。马清部就在田恩军和司马乂的中军之间安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