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督,马清是在尊殿下之命做敌情分析。至于如何打,你我说了都不算,一切都要听殿下的命令。”马清嘴角微微翘了翘。
王坚避开马清的眼睛。他吐出一口气,脸颊上的肌肉不停抖动。
“我进过张方军营,他用兵喜虚张声势,对外宣称的军队数量,十分要减去三分。河间王未必不会用这套。若是如此,当面所谓的四万军,就只有两万五六。这支军放在这里,只是要阻挡我们一下,为河间王巩固长安城防争取时间。我估计此时河间王一定正在加紧召集张方军的亡散。他最少还能再召集两到三万。这能大大加强他在长安城的防守力量。”
现场出现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样说,若满打满算,河间王麾下还有八万人啊。”
“兵法云十则围之,就算他们只五万人,凭城池之固,我四万军又奈之若何?”
“凭借霸水,据坚城,若做持久之战,确实对我不利。”
“这就不是乌合之众了。”
“马司马这么说,我们只能退兵了。”祁莹瞪着眼睛,那张有一颗大黑痣的黄黄的脸上带着嘲笑。他的头随着眼睛朝大家扫着,还伸出保养得很好的手摊开成巴掌朝着众人摆动。
“不,是兵贵神速。”马清正经而严肃道,“乘敌军未完成集结,要尽快攻城。”
“快看。”左常侍王矩指着对岸喊起来。
“立盾。”方琦大喊。他伸着脖子,嘴巴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挨得紧密点,不要留缝隙。”汪苍提着铁锤,瓮声瓮气的大喊。
“擦擦擦”两个步兵曲队脚下微微移动,就像向右看齐一样。“砰砰砰”他们手上的九尺大盾一个挨一个地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