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什队的三个士兵最先组成横阵。他们一手举着盾牌组成盾牌墙,一手举刀朝敌人砍杀。
第五什队的四个士兵在第二什队后列横阵,竖起了四副盾牌墙。
第三什队的一名士兵在第二什队后站立,竖起了一面盾牌。
第一什队的两名士兵来到了阵最前面。
慢慢的,就像拼牌一样,队伍从混乱进入了有序。马清提着刀来到了刀盾队第一什队前面。
从两边的城墙根,城楼上和城西四个方向过来的旗帜,兵器和攒动的士兵人头看,在各个方向都有不少于一千的敌军。
祖徽弓箭队所在大街的正前方,一杆珠缨,雉尾的黄色主将军旗飘洒,上面一个斗大的“严”字。
刀盾队两翼,柴明和汪苍的长槊队成了人字形阵。马清特屯的两个大队在长槊外,用腰刀在长槊支援下阻击从沿着城墙根方向过来的敌军。祖徽的弓箭队在那条东西的街道上,用弓箭阻击沿着这条街道过来的敌军。
城上箭楼噼噼啪啪燃烧着,就像一只大火把一般,照得东关城亮堂堂热辣辣的,飘着的炭灰灰渣让空气弥漫着一股炭烧味。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火光的炙热,还有一股氧气不足的窒息感。箭楼上的那杆大纛旗已经化为灰烬,完整的箭楼轮廓在火中开始坍塌。粗大屋檐燃着火掉落下来,有的掉在城墙上,有的掉在城门外的地上。
关楼要塌。马清朝里面城门里面大喊,“都出来,快。”
“关楼要塌了。”
“东军来了。”“东军来了。”
相比塌楼,让敌军更惊恐的是城外东军的来到。城楼上的敌军大喊起来。有人扔掉武器,甩着双手在城墙上往两边跑。这个举动带动了所有人。“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中,还有“铛铛铛铛”武器落地的金属撞击声。
主街上那杆“严”字黄旗往后退去。城墙根下的敌军也开始后退了。
敌军就像退潮一样从四面八方退去。
箭楼上的一根顶梁柱断了,硕大的正在燃烧中的屋脊开始倾斜。“嘎嘎嘎”一种天崩地裂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如太阳一般亮堂的火光中,祖徽蹙眉弯着腰,焦急地伸手朝马清使劲招呼,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着什么。小琴垂着受伤的肩膀,也抬起另外一只手又喊又叫。柴凌素披头散发,脚下不停跺着,伸着手指着燃烧的箭楼。阿青胖胖的身子随着她的招手动作一起一伏,就像皮球一样抖动着。
“快跑。”马清朝祖徽方向跑。特屯和长槊队跟着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