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清勒住马匹。简云也止住了脚步。
“滴答滴答”方信骑马走了上来请示,“屯长。”
“披甲,拿武器。”马清命令。
“诺。”方信拨转马头往队伍后去了。
马清轻轻一带马缰。大鼻孔慢慢地往前挪步。简云等三人也以比常步更慢的步子操纵马匹。
四人操纵马慢慢往前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一座一里半长,五丈高的关城屹立在两百步外。城上营灯在地上划出一道明暗相交的分界线。分界线距离关墙脚下约有两百步。
“下马。”简云低声喊了一声便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四人都轻轻下了马,马清轻轻拍了拍大鼻孔的脖子。大鼻孔眨了眨一双大马眼睛,往后退了两步。
“走。”简云喊了一声。四人慢慢来到那条明暗相交的分界线外停止了脚步。
明亮的营灯下,城垛上没有固定站岗的士兵,一个持长槊的什队从无精打采的各种白色旗帜间经过。他们摇摆着肩膀,不时撞到旗帜的角边。
“田察,勾墨,你们从左边上去。”简云指着城门两边凸出的马面墙中左边的那个。
“诺。”
“阿清,我们俩从右边上。”简云又指着右边那个凸出的马面墙。
“好。”马清应道。
“大门边有两个斜道,我们从两边下去。看守城门的什队很松懈,先干掉醒着的。”简云又特别对马清道,“城后面有藏兵洞,里面可是睡满了士兵。”
“明白。”马清道。
城上那支巡逻队慢慢远去。还有一支刀盾巡逻队正从一百步外往这里走来,他们的脸在白色营灯下就像腊人的脸一样泛着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