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虞静姝是人间清醒,她遇到事情,总是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她跟我说,我顺,并不是我顺,而是我跟对了人,我跟着的人顺,所以我才能顺。”
“后来我想一想,她说的真是有道理啊,我一个孤儿院长大的穷乡僻壤的臭小子,我有哪门子资格一路顺一路升呢……无非就是,我被尹开华看中,尹开华的顺,才造就了我的‘顺’!”
“以至于后来,在我忍不住要举报他的时候,我只是,用一桩小事,尝试了一下,并没有真的拿出手上那些实质性的东西。”
“果不其然,尹开华背后的能量太大了,我举报的第二天,尹开华就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了,开场白第一句话就是——小隆啊,听说你想告我??”
“我当时直接就懵了你知道吧林峰,石化当场!我私下举报的,怎么睡一觉,被举报的人已经先知道了呢。”
“然后,后面我的遭遇,你肯定是知道了吧……”
“再然后,我被搜过身,搜过家!”
“幸亏我经过虞静姝的提醒,长了个心眼儿,那个不痛不痒的举报,对尹开华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他对我的处理和打击,也就是随手一挥罢了,付出的代价,自然是我的前途了,从县直公务员,变成了乡镇综合办的一个科员。”
“所以你手上掌握的关于他的东西,至今都在蒙尘,从来没有暴露出来过?”
“是!”
“虞静姝知不知道?”
“她不知道。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行。”
林峰喝了一口酒:“说,到底什么事儿。”
“两件事的,都非常炸裂!”
隆子河搓了把脸:“林峰,你别觉得我墨迹啊,我就想说,如果说,趋利是人性深处无法阻挡的东西的话,那么人性更深处的东西,更是丑陋到不忍直视!太可怕了……简直是令人发指!”
“说事儿。”
桌子上,林峰的微型录音设备在持续不断的工作着。
隆子河说:“第一件事,是尹开华前妻的一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