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宋一厘应声。
忽然,宋一厘听见婴儿的哭声,她也奇怪了一下。
“你有没有听见小朋友在哭?”宋一厘问着许安晚。
“不知道,没仔细听。”许安晚摇摇头。
宋一厘想了想:“我觉得有点像沈煜的哭声。”
“别闹,沈煜在海城,你在斐济,你们相隔得太远了。”许安晚说的直接。
宋一厘点点头:“这倒是。”
所以她也没多想。
这一年多来,宋一厘养成很好的习惯,早睡早起。
所以没多久,宋一厘关上窗户,海浪声都减少了。
她很快就安静的睡着了。
再睁眼,外面的朝阳才刚刚升起。
宋一厘就趴在窗边看。
许安晚见宋一厘起来了,让客房服务送了早餐来。
两人就在阳台吃早餐。
吃完早餐,服务生就进来了。
这架势看的宋一厘都震惊了。
他们是抬着木箱子,后面浩浩荡荡的还跟着化妆师,服装师和助理。
“你这是干什么?”宋一厘直接转头问许安晚。
“噢,你说你要隆重点,我就干脆把人给翘来了。让他们新娘等一等。”许安晚笑眯眯的说着。
“钞能力嘛,我会找沈沣报销的。”这话,许安晚都说的坦荡。
这下,哭笑不得是宋一厘。
“宋小姐,我们可以开始化妆了,衣服小助理会挂出来。”化妆师也很客气。
宋一厘完全是被动的被推着,朝着梳妆台坐了下来。
然后她看见挂出来的衣服。
这哪里是礼服,这也太隆重了吧?
“你确定这是礼服?”宋一厘再反应慢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许安晚嘿嘿一笑:“当然不是,是婚纱。”
“许安晚,你到底在干什么?”宋一厘一字一句地问着许安晚。
“啊,我就是问了对方,对方说他们都是年轻人,所以都选用了这种蓬蓬裙。没什么传统习俗的那种。我说我们也来参加,他们就把多余的衣服给我们咯。”许安晚摊手,就连这种解释都坦荡荡的。
是坦荡荡的在胡说八道。
因为许安晚很清楚。
只有宋一厘被隐瞒着,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场婚礼是属于宋一厘的。
昨晚的哭声确确实实是沈煜的,只是被许安晚忽悠过去了。
因为宋一厘不会认为沈煜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