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沣把宋一厘抱上楼,很小心,也很谨慎。
一直到到把宋一厘放到床上。
宋一厘就这么抱着沈沣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沈沣也没挣扎。
一直到宋一厘真的睡沉,放松下来,沈沣才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宋家的守岁,沈沣还是要去的。
每一年都是如此。
除了离开的这五年。
结果就在沈沣要出门的时候,宋一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眼了。
“你去哪里呀?”宋一厘哼哼唧唧。
沈沣愣怔,倒是没想到宋一厘醒来了:“去守岁。”
“我也要去!”宋一厘很坚持。
沈沣也没拦着:“好。”
宋一厘重新从床上起来,海城的温度很低,年三十的时候只有零下三四度,外面阴冷的要命。
沈沣扎扎实实的把宋一厘给穿好衣服,才带着宋一厘出门。
忽然,沈沣的手被宋一厘拽住了。
“怎么了?”沈沣低头问着宋一厘。
“喂,爹地妈咪都给我压岁钱了,连周翊都给了,你都没表示吗?”宋一厘倒是问的坦荡荡。
除去这五年,其实每一年宋一厘都问沈沣要压岁钱。
沈沣也会给。
宋一厘要的就是一个形式。
沈沣被宋一厘缠的难受,所以后面都不需要宋一厘开口,他都提前准备好了。
所以宋一厘也没多说什么。
结果今年,沈沣反而什么都没准备。
“是不是因为我怀孕了,所以你就肆无忌惮了!”宋一厘就这么看着沈沣。
沈沣低头,很认真的看着宋一厘。
宋一厘反倒是被看的不淡定了。
总觉得沈沣要对自己做什么。
“是不是被我说对了,所以你心虚了?”宋一厘哼哼唧唧的。
“准备了。只是人多,不好给你。”沈沣很平静的说着。
这话,让宋一厘意外了一下。
但她在表面还是不吭声,就只是看着沈沣。
沈沣很轻的笑出声,然后走到一旁的柜子,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宋一厘。
宋一厘愣怔了一下:“这是什么?”
“我的全部身家。”沈沣说的直接,“和沈家的部分无关,是这么长时间来所有的身家,我已经让会计师算过,让律师写了让渡协议的,你签字一下,这部分的资产都在你名下了。”
沈沣说的很认真,也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