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师兄在里面干嘛吗,还往里走。
张翰大急,决不能放他进去,一旦发现里面没人,肯定会闹出大动静。
伸手一搭,没想到他转过头来,竟搭在他脸上,他抬手一格,“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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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在外面,说到“人”字时已在囚室之内,不仅兔子被夺下,淡红色僧袍也被扒光,只剩一条裤衩。
橡树下,嫦娥惊喜叫道:“兔兔!”
“咕咕,咕咕!”玉兔蹦进她怀里,粉红色的小舌头不住舔她的俏脸。
山门外,奈芙蒂斯还在喋喋不休胡说八道,看门罗汉被噎得青筋暴起。
突然人就没了,奈芙蒂斯撇了撇嘴:“我就说嘛,你迟早是我的人。”
张翰现出原形:“你说什么了?”
“我说,你就从了我吧……”奈芙蒂斯说着,猛地一惊,“你,你怎么,不怕被看见了?”
张翰嘿嘿一笑:“那个秃驴被我抓了。”
奈芙蒂斯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抓得了天撰……”
“你要不要进去看看,他可是你丈夫。”
“什么!!”奈芙蒂斯蹦了起来,媚眼瞪得溜圆。
“托特就是迦叶,迦叶就是托特。”
“不可能,不可能,我们那么长时间的夫妻……”
“我问你,托特是不是两分钟就完事?”
“啊?你怎么知道?”
“迦叶也一样,不信你可以进去问问维纳斯,她也在里面。”
“啊——”奈芙蒂斯抱着头,双手狂抓头发,痛苦地蹲下。
“所以,你还是爱他的。”张翰轻抚她的肩膀,“如果你还爱他,我可以放了他。”
奈芙蒂斯摇摇头:“不,我难受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欺骗,他竟然骗了我那么多年!”
“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
“我问你,你爱的是托特还是迦叶?”
“你不是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他们不应该是同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说……”
“必定是其中一个杀了另一个,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托特杀了迦叶,还是迦叶杀了托特。”
“对啊!”奈芙蒂斯眼睛一亮。
“所以我想问问你,你爱的是托特还是迦叶?”
“当然是托特,我怎么可能去爱一个和尚。”
“那就简单了,他一直是快枪手,还是什么时候变成快枪手的?”
“唔……我想想,他以前不这样,大概20多年前……”奈芙蒂斯突然叫道,“他不是托特!”
“他不仅不是托特,而且是你的杀夫仇人。”
“我要杀了他——”
奈芙蒂斯嚎叫着,发疯似的抓紧张翰。
“冷静!”张翰喝道,声音转柔,“你冷静一下,就算我现在放你进去,你也未必能杀得了他。”
奈芙蒂斯安静下来,手足无措:“那,那怎么办……”
“杀他很简单,饿死他就行了,只是他死之前,我必须救出我妻子!”
奈芙蒂斯垂下头:“好吧,我听你的。”
张翰突然发现,一点红光从她头发上扫过。
紧接着,更多的红点汇聚而来。
他猛然想起刚才在大雄宝殿里,阿傩那半句叫声。
大雄宝殿离燃灯殿距离不过十米,那叫声不可能不惊动蒙哥马利,只是那时还没反应过来。
空间扭动,他来不及做任何事,只做了一个动作。
往前扑,把奈芙蒂斯压在身下。
他只扑到一半,身体还没完全扑倒,后背便感受到巨大冲击,将两人像包袱一样往前推,撞向一块岩石。
背心又是一撞,剧痛传来,岩石破碎。
他本能勾头,往下一栽。
意外的事发生了。
他竟然栽进了地里。
这才意识到,神殿里只有建筑物是神佚物,土地并不是。
否则那些庄稼怎么生长,没有粮食,成千上万的群演怎么活。
奥丁圣衣无视一切非生物物质,他抱着奈芙蒂斯,像皮球一样翻滚着下坠,意识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前,他做了最后一件事,把女人放进维多利亚村。
好深啊……
……
“咔咔,好像有咔哇来了!”
“咔咔,快跑!”
“咔咔,不用怕。”
“咔咔,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