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月说的时候,将合婚饼从篮子里取出,放到了梁崇月的书案上。
有油纸包着,也不担心会弄脏陛下的书案。
今个瞧见成婚的那对新人还略带稚嫩,满心满眼都是对新日子的向往,向华月说的时候还有些感慨。
“明朗也快二十五了吧,那孩子总是不急,也不知何时才能觅得佳婿。”
梁崇月原本还想着找个由头和母后说这事,由头送上门来了。
“倒也快了。”
向华月正喝着茶,听到陛下此言,险些被茶水烫着,连忙放下茶盏,震惊又欣喜的看向陛下。
“陛下说的快了是什么意思?”
梁崇月坐在母后身旁的椅子上,慵懒的倚着,手里玉捻把玩的时候发出清脆的碰响。
“朕给明朗定了两个,钦天监瞧过日子,预备着今年六月成婚,明朗也不小了,有些事儿该提上日程。”
这件事从决定到定下,总共也没花几天,面对母后不解的追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明朗都要成婚了?!”
梁崇月有些话没法直接同母后说,只能避重就轻到:
“明朗自己看上了人家,朕便又帮着定了一个,昨个明朗的信才送到,这才没来得及同母后说。”
向华月心中一时间思绪百转千回,现在也不是同陛下争论此事的时候。
“那陛下可有想好何时回京?”
如今到六月也没多些日子,路上还要耽搁许久,江南入夏之前还有一场春雨,遇到那些不好走的路,还不知几时能赶到京城。
“今日母后不来,朕也是要去找母后谈及此事的。”
向华月茶也不喝了,端坐在椅子上,眼神急切的等着陛下的下文。
“朕可快马加鞭赶往京城,将路上耽误的时间压缩到一个多月,若与母后同行,便要慢上许多,朕想……母后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