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阴的要死,小狗甚至有点担心天道不做人。
会不会被A这个老东西几句话骗过去?
“那你就盯着吧,但凡他们要跑,直接将朕叫醒。”
梁崇月从地牢上来之后,正好迎面撞上改回来的明朗。
“母皇,你这是?”
明朗很想说母皇这是把脸上的假面给摘了吗?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梁崇月知道她要说什么,朝着她点了点头。
“地牢里面关了一个叛徒,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准下去违令者斩。”
梁崇月说着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明朗。
“不论是谁,违令者斩。”
明朗心里顿时就对母皇说的这一位叛徒有了猜想。
感觉母皇这话就是对她说的。
“是,儿臣明白了。”
梁崇月该说的都说过了,如果说明朗还不懂,是非要下去的话。
那她只能承认自己的教育是失败的。
生了一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傻女儿。
只能认了,梁家的祖坟不是回回都冒青烟的。
梁崇月今晚已经够累的了,回到屋子简单洗漱一下,又看了一眼皇宫里的情况,确实没什么问题后倒头就睡。
小狗看着宿主疲惫的眼底泛起乌青,顿时心疼不已。
“都怪A这个老东西,如果不是它的话,宿主也不会累成这样。”
被小狗盯着骂了好几声的A,在地牢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将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梁崇祯吵醒了。
“怎么她没带你走?这是没傍上?”
A最讨厌别人说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