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好歹我都是董事长啊!”我说,“给个面子好不好?假装说一下也行啊!”
“有!”龙凤哥像小学生一样举起手来,“还真有!”
“就是嘛!”我笑了,“你说。”
“老师,下课铃响了,你不要拖堂!”龙凤哥笑哈哈的站起来,“我是学习委员,我现在宣布,下课!”
大家就乐哈哈的散开了去。
我刚准备到处走走,向东过来:“哦,矮仔成准备过来谈事儿,你别走啊!”
“什么事?”我问。
“嘿,不就是你和他说好的事儿吗?你还问我?”向东说,“租金的事儿!你都约好他啦!你忘记了?”
我一拍脑门:“还真的给忘记了啊!”
两人走到下一层,看着大榕树,向东说:“我是赞成给村里涨租金的,从战略的角度来看。”
“可我心疼钱呀!”我说,“等于之前的5倍。5倍呀!”我将整个手掌都伸出来了,give me five的状态,颇有梅超风的范儿。
“瞧你说的。”向东笑了,“现在开始口口声声讲钱了啊,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朝万恶的资本主义靠拢了嘛!”我也笑了,“思想开始不单纯了。”
“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事儿了。”向东说,“说真的,其实涨了5倍,账面上很多。但是和我们目前的运营趋势来说,又不算什么了。我们一年分给股东的分红都占了整体利润的80%以上了,我就知道你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