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奴,去外面看看去,门下到底发生什么了。”
“是。。。”
只是影奴才刚回答完,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一只透明的手掌自他的背后穿透胸腔,他的眼睛瞪大随后在不甘中失去了生息。
阴魁的脸色骤然凝重了起来,刚刚那动手的气息他竟然是毫无察觉,如果是用在自己的身上只怕他也讨不到好,吞了吞口水他看向大殿之外,一个人影朝着他这边缓缓走来。
“谁?居然敢擅闯我炼阴门,莫非是觉得自己活的太久了吗?”
说话间三转七重的气息骤然爆发了出来,强大的威压直接压向了走来的羽阙。
羽阙嘴角勾起,丝毫没有将对方的手段放在心中,只是随意挥手间那威压竟是直接被打散了。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来我炼阴门所为何事?我可是不记得我又招惹过你这等存在,你莫不是拿老夫开玩笑呢?”
“呵呵,怎么会没有招惹呢,你惹到我的地方多了去了,只是我觉得你现在没有必要知道了,或许到了九幽你便能明白了。哦。。。不对,且不说九幽是否存在,等会儿我给你魂飞魄散了似乎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所以你还是带着疑问去吧。”
“猖狂。。”
只是话音落,不是阴魁先出手,反倒是羽阙已经率先发难了。
阴魁突觉不妙,身躯往后一缩,接着就要遁走,只是动作似乎慢了一些,羽阙手持长剑已经劈在了他的身上。
随着一道血光闪烁,阴魁的气息骤然萎靡了一些。
“这,这怎么可能,你不过是一转的修为而已,这怎么可能?”
阴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刚刚那一下已经是触动了他的保命底牌了,而这也就意味着,刚刚那一下如果挨中了恐怕是真的能要了他的小命不可。
他不敢再大意了,身后一座血色宝塔虚影浮现,磅礴的血气顿时将羽阙推开数丈之远。
羽阙饶有兴趣打量了一眼那血色宝塔,不过也只是一眼而已,对于那座塔他并没有提起太大的兴趣,而身上铁蛋随着羽阙的心意凝聚出了各样的兵器来,无论是长枪还是长剑几乎所见过的武器形态皆浮现了出来。
羽阙此时却是从背后一掏,蛮荒长枪便直接被羽阙抓在了手中,掂了掂手中的长枪羽阙眼神也是变得凌厉了起来。
阴魁也是注意到蛮荒长枪的不同寻常,下意识的便吞了吞口水,他此刻心中没来由冒出一个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似乎他的宝塔不能阻挡对方的攻击了,或许在对方下一次攻击下便会连带宝塔一起将他灭了。
“不行,我要逃,这一下我绝对活不下来的,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转能有如此的实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才对,这。。。”
越是说阴魁越发乱了阵脚,甚至不用羽阙攻击他的宝塔虚影已经呈现出溃败之势,见此羽阙反倒是不着急了。
带着鄙夷看向对方,随即更是摇头嘲讽道“这就是魔修吗?只会旁门左道不说,胆子也是如此之小,也难怪你们要修行魔功了,毕竟你们也就只有欺凌弱小的本事了,对于强者你们甚至都不敢反抗,还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阴魁此刻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的脑海中疯狂思考着逃跑的办法。
羽阙见此暗自摇头,终究是无用之人,于是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提起长枪便向着对方刺去。
“不~~~~~”阴魁不甘的大吼一声。
只是攻击却是始终未落在他的身上,一道蛮横的气息更是将羽阙攻击挡住的同时将他击飞了出去。
铁蛋所化的武器骤然缩成一团将羽阙完全裹挟住,一下也是将大部分的攻击威势给隔绝了。
但即便如此羽阙的身形还是如同流星一般飞了出去,甚至连带着自己隔绝阵法也被撞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