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萧枫晚的变化也显著,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到如今已为人母的萧贵妃,原本和她还有几分相似的容颜已然再看不出她的模样。

他好像,真的要忘记她什么模样了。

他只记得,他与她情难自禁,他吻着她的泪,她推却着亲近,哭诉着那人每一次的触碰都折磨着她的身心。

他们不管不顾,是抵死缠绵的鸳鸯,心如刀割,却无可奈何。

他就坐在他们定情的桃树下,听着她为那人生儿育女的消息,没日没夜的喝着酒,才能在神志不清之际在梦中触得她芬芳。

再然后,他便与此生挚爱天人两隔了。

整整十年的光阴,他早已不再年轻,所有的人和物都在变化,唯有对明章帝的恨意是一日如一日累积,只增不减。

“蔚溪哥哥。”萧枫晚上前几步,眼眸含着泪,“蕊希姐姐死前叮嘱我定要找到你,我不曾知道你这些年都在静安寺,不然我一定早早去见你。”

谢蔚溪嘲讽一笑:“她找我作甚,觉得对我有愧吗?”

萧枫晚摇着头:“蕊希姐姐死前将所有的真相告于我,她与长姐都是有苦衷的。”

谢蔚溪心念一动,眸光闪烁:“什么苦衷?”

“我自然会一一告诉你的,只是在这之前你能否拿出解毒的解药?”

“长公主将我带进来,有恩于你我,也在蕊希姐姐最后那段时间对她多加照顾。”

“蕊希姐姐最后言之,切勿无端迁怒于太子,他守口如瓶才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谢蔚溪垂下眼眸,沉默良久而开口:“我没有解药。”

躲着的姬安情心惊,险些没忍住冲出来。

谢蔚溪扯了扯嘴角:“下这毒我就没曾想过要解毒。不过倒是有解毒药方,就在静安寺里我的禅房里,长公主自己去拿就好了。”

姬安情这才松了口气,有解毒方拿给白涣忻应该就能制出解药。

她没有立刻离开此处,而是依旧站在那听着两人的话。

说实话,她也挺好奇真相是什么,当然她绝对不会透露出去一个字。

萧枫晚压着声音,恨意绵延:“长姐和蕊希姐姐,是为了护住大公主,才会被淑妃所害。”

谢蔚溪思索着这句话,他记得大公主是蕊希和那狗东西的孩子。

那狗东西不仅夺走他的妻,还一并将他的妹妹留在了深宫里,幽禁了十年,直到她死去。

他对狗东西的孩子,没有一点怜爱之心。

“是淑妃害得她?为何要护住大公主?”